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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何必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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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碎片(Fragments de mémoire)

拼凑细碎的平淡生活,为了忘却的纪念
 
 

Office Depot Online Coupons

There are no photo albums.
5/31/2009

六月


因为贪嘴,在超市的时候路过巧克力的架子,看到好时漂亮的包装,结果直接走了过去,多看了两眼,就走不动了,最后拿了一块黑巧克力。回家后很快吃光。但是还是有一点点地甜,好怀念以前在法国的时候超市的那种,苦苦的味道,最后还有一点点酸的那种余味。
5/8/2009

五月

看演出

Sa同学约去看演出,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情就同意了,第一次去北大的校园逛。两人下了车从北大南门进去。傍晚的时光,太阳已经落山,迎面就是宽阔的水泥路,两旁都是高大的树木,非常阴凉。刚进去不久就看到一只全身通黑的猫在路旁的草地,胆子不是很小,我们走很近,基本上它还是很闲适的呆在原地,之后又来了一只胖胖的大白猫,围在身边蹭阿蹭的,赶快躲开。但是一蹲下,白猫马上又围过来。校园很大,因为赶去取票,所以两人没在校园里到处逛,沿着未名湖走了一圈,再想赶去百年讲堂的时候迷路了,已经快到演出时间,两人一路狂奔。问了无数的学生,终于踩着点赶到演出现场。
在校园里走的时候很惬意,一路上来来往往的学生,还有骑车的,后座带着女朋友的,躺在草地上的。背着书包匆匆走过的。草地的味道,树木的味道,湖水的味道,石板的小路。突然好羡慕还在做学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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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

本来约好周末打球,郭郭临时电话说球馆没约到,于是决定和莹莹去爬香山。早上被莹莹电话叫醒。迷迷糊糊的去到卫生间洗脸刷牙。待到出门已经过了很久。
赶到香山,人也不算少,几个星期前来过一次,那次和郭丹,爬得比较快,出了一身的汗,但是下山的时候觉得异常的舒服,神清气爽,是从身体里面跑出来的那种声音在叫嚣呼喊。莹莹爬得很慢,我一直走在前面,但是又不得不停下来等她收发短信,走走停停,也终于爬到山顶,不累,不喘,但是感觉不到运动的效果。后半段的路程,阳光已经没有了,树木葱葱,风吹来,掠过身体发肤,一股清凉。待到下山的路,已经非常阴冷,远处的天灰灰的,加上刮风,吹得手臂冷飕飕,看似要下雨,但最终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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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


其实长久以来都不是很按时睡觉,突然早睡一次,居然失眠了。躺在床上,脑子里面都是凌乱的画面,其实也不算太兴奋,就是安静不下来,回想白日里既没喝咖啡也没喝茶。就是搞不懂,好端端地睡意全无。苦苦挣扎之后,刚刚有意识模糊之感,楼下的野猫开始叫,三五只,偏偏都在窗根下面,撕心裂肺的混音,高低起伏,忍了,猫也是有权利发泄的,可是不像一时半会能停的趋势,蒙上耳朵,声音还是鬼魅般的飘进来,好像蚊子的嗡嗡声,无处不在。这一夜……



4/12/2009

四月

早上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第一眼扫向窗口,天阴阴的,连带窗帘的颜色也是比平时暗了几度。这种天气最适合蒙头呼呼大睡或者窝在柔软的沙发上盘腿看电影。好像天一阴,下意识就会觉得冷,总想手里捧个热热的杯子,里面渺渺的热气伴随香气慢慢上升,热度透过陶瓷的杯壁,温暖到掌心和指间,舒服到只想一直窝在那里,保持这个姿势,这个热度,一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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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上完英语跟莹莹去了三里屯,找到一家新的蛋糕店。今天小风徐徐,天气很好,大家都出动了。


3/12/2009

二零零九年三月

    

今天风很大,家里很安静,于是能听到风从各种开着的空隙里钻过的声音。

下午,在网上看到一个动画片,叫暗夜恐惧(peurs de nuit),起初也是因为这个法文的名字点进去的,后来发现还挺有意思的,不是很华丽的风格,纯朴,自然,只有黑白,但是对主题表现得又很明确。

昨天下午去了趟美术馆,百花美术用品商店还在,不过多年未去,里面的陈设都变了,买了水彩颜料,涨价了。看到三个高中生在那里买画板,买素描纸,问店员这个那个,然后说:这个老师倒没说要买……还看到一个架子下面那层放着许多上光油,想起从前画鸡蛋壳的时候老师曾经让买过,视线在那里停留片刻移开了,叹口气交完钱抱着画具出门,外面一片大好春光。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做了蠢事,但是不后悔。

都是好遥远以前的,中间都是空白,突然强行接上,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那天的情景,真的好象电影里面的慢镜头,周围的声音都被屏蔽掉了,异常的安静,只有一个声音放大了很多倍似的在耳朵边,很集中精神的听,又好像听不太清楚,反反复复的只剩恍惚。

最近诸事不顺,以至于精神有些萎靡,近来愈加茫茫然,时常发发呆的时候思绪又飘远了。

这两天天气突然变很热,周末和朋友去爬山,爬得很慢,走一会就要停一会,估计是因为长时间不锻炼身体,机能变差了。以后要多多的运动。

前些天终于看到《颐和园》的电影,那个纷乱的年代,相对于如今的和平年代,想必人更加的迷茫和彷徨。最后出的一段话印象深刻:无论自由相爱与否,人人死而平等,希望死亡不是你的终结,憧憬光明,就不会惧怕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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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出门见了一个朋友,也是很久未见了。样子变了一些,因为早先前认识的时候还是好几年前,所以再见,好像觉得很遥远,恍恍惚惚的这些岁月就这么过去了,以前总傻乎乎的非常倔强。老是按自己的思维模式走,以为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并不是。

最近突然间好像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想要开始打起精神努力了,以前很逃避现实,一点也不积极,总觉得好像有后盾,所以每次到了决策的关口就往后面缩,机会就这样流失了。那时候因为没有认真思考,总以为机会来得容易,后面还有很多次,可是继续往前走,才发现原来不是之前想象的,可是已经晚了。

其实一直对自己抱着希望的,可是因为不够努力,每每总让自己失望。



1/2/2009

二零零九年一月

春节平平淡淡的过了,又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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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很离奇的梦,梦见很久未见的人站在舞台上打鼓,依稀还是那个模样,细看又不是了,盯着眉眼看了半天,说不清楚心中浮起的是什么情绪,也许还有内疚,然后转头离开了。

梦之二:在外国,上面领导要给我机会出国做建筑类的工作,但是要改头换面。去了乡间,拿着笔在空气中刷,画过的河流和树统统变成了真的,深深浅浅的绿,好多人在河里面游泳,带着兴奋的表情。第一次感到由衷的高兴,是发自内心深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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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香山的雕刻时光,想去很久了,终于看到那里的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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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高中同学会,见到很多人,有些人自毕业之后再没见过。旧时的记忆因为回忆和拼拼凑凑的阐述变得逐渐鲜明。

有些人老了,有些人似乎还是老样子。不同的是过了这么些年,就算是外表依旧,内心也填充了许多故事。然后从前很纠结的过去果真因为时间的魔力释怀了。不过有些东西是会贯穿人一生的,虽然你已经不是当时的你,而如今的你却是早年的那个模子里面衍生来的,根深蒂固的埋在深处,已经同你行为一体,无法剥离。不耐的还是不耐,如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呼出去自然不想再吸回来。好恶其实根本不需要语言表达,一个眼神的不经意交汇已经足够了解。

貌似是盛宴,笑语欢声,然而真正的孤独是你处在欢闹中,依然觉得内心深处是空着的。繁华喧嚣都是表演,转身就落幕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感觉频繁出现的,已经无从追溯起源了。

历史又翻过了一页,负面的情绪仍旧紧紧相随,同烦躁形影相吊,无时不在。在08年的最后一刻在心里默默许了愿,希望今年会慢慢实现。

沉淀,沉甸甸⋯⋯



12/3/2008

十二月

2008最后一天

今天是最后一天,翻过这一页08年就是历史了。不想回顾什么,这一年平平无奇。今年新年大早上去雍和宫烧香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清晨的香烟袅袅中,愿望就那么强烈的诞生了,但是一样也没实现。就像那些烟,因为来拜的人多,烧的旺,在空气中蔼蔼的一大片白色,但是风过之后全部消散,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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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mbodia 归来

一共去了7天,算上两天的路程。

周六走,12点半在机场与大朋和雪倩会合。飞机将近三点才起飞,晚点快两个小时,到了金边已经晚上9点,透过飞机窄小的窗户,看到外面已经漆黑一片。

出了机场大厅,潮湿的热空气迎面扑来。三个人拖着行李,立刻有皮肤黑黑的当地人迎上来问我们去哪里。坐上那个人的toto,是一种当地主要交通工具(前面摩托后面接着两轮的车厢)。讲好价钱直奔市区酒店。

司机开的很快,路两边的街道都是低矮的房子,几乎没什么高大的建筑,街上土很大,没多久就觉得脸上土土的糊了一层。多是摩托车在街上,超过我们的车又很快消失在路前方。路过的车上面的当地人都会看我们,那时侯我突然想起从前上法语课,大概是01年的时候,年轻的女老师从街上回来跟我说:chalotte,不知道为什么街上的人都看我们,眼神很奇怪,还有人回头看。我想当时坐在车上与那些当地的人探究以及好奇的眼光相遇大概也是这种感觉吧。

好在经过大概半个多小时的颠簸,终于开进市区中心,远远看到我们的酒店,占地面积非常大,富丽堂皇。在大堂check in之后,拖着行李和朋朋奔回房间。房间家具颇有些旧,不象饭店的外表那么华丽。其实从房间的窗户可以看到湄公河,但是因为天黑所以在窗口张望了一下就洗洗睡了,次日早晨走的时候才发现远处波光粼粼。

次日7点多起床,独自在一楼吃了早餐,雪倩来找我们在大堂会合,本来说好8点半开往暹罹的巴士公司会接我们去车站,但是左等右等巴士公司也没来人,去前台问了数次,前台的人都很诚恳地回答说放心,一定会来人接我们,不会误车。在大堂消磨到9点20的时候,终于门口来了小巴,三个人赶快奔向门口上车。10分钟不到就行至巴士车站,我们才明白,为什么他们来这么晚。

巴士坐得很满,还要陆续去别的饭店接人,我们的座位基本在车后半部。因为没带书,实在无聊,最后终于睡着了。

中间醒来一次,在一个市场停了15分钟休息。车门一开,下面就是很多热情洋溢的笑脸,手里举着各种水果之类的叫卖。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从人群中脱身,在市场逛了逛。看见很多卖炸昆虫的,大概是油炸蟑螂蜘蛛之类的,黑亮亮,油光光的一大盘,远远视线扫到都不多停留,迅速飘开。大鹏买了柚子,皮很厚,里面的瓤吃到最后并没有国内的柚子汁多,还有点韧劲,但是比较甜。天气很热,站在日头下面一会救出了很多汗。十五分钟过后,巴士司机开始鸣笛。人群又陆续回到车内,再次出发。

颠簸中再次昏沉睡去,在巴士的速度减慢时醒来,伸了个懒腰,活动僵硬的四肢,原来已经到了暹罹。

车外面低矮的房子更多,一条红色的土路伸向远方,因为从巴士下来的人都在领行李,所以一时有点混乱,车上类似导游的人说有人会来接我们,问我们索要旅馆的预定信息。最后带来个长相有点凶的当地人说是送我们回旅馆的TOTO司机,叫我们随他走。

上了车,司机速度很快,在土路上颠的胃快吐了。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转过头跟我们说需要赚钱,问我们后面几天怎么安排,司机的英文实在有点烂,发一个12的音,说了好多遍我们都不知他讲什么,最后指手画脚的弄明白了,决定接下来几天继续雇用他,他才满意的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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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倒数,过了这个月就又是一年了。时间如脱缰的野马,是不是到了这个年纪感触会越来越深。

早上出门的时候很冷,没有阳光,公司胡同口的那条巷子,不知道走过多少遍。越过低矮房顶的那些参天大树,叶子都掉光,只余下光秃秃的树干,灰色的,咖啡色的,了无生气。两只乌鸦停在枝桠间,又突然飞走。没有阳光,只有鞋子的踢踏声的余音,穿过空荡的胡同。

周末去Cambodia,继续寻找记忆外的景色。但愿能带给我意外的惊喜。

冬眠!


11/4/2008

十一月




这个月又快到尾声了,最近天气很冷,出门都冻得瑟瑟发抖。好像小时候从未觉得有这么冷过,到底是因为以前傻乎乎的还是那时候身体太好。每天很皮实的出门,穿得也不算多,骑着自行车飞快,路边的景色没来得及辨认已经退远。

今天出门早了一点,在巷口又看到那只猫,黄白相间的毛,在早晨的太阳中照的暖烘烘,看着过往的行人,透过那双黄绿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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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今年过得太快了,转眼又要到年末.不过今年没有颇多感触.前一阵,院子里还骄阳似火,突然某天就看到地上落了许多熟透柿子,鲜艳的橘色.形状完美.还有石榴树,如今都敞开了口子,张开的地方是满嘴的晶莹剔透的红色,一颗一颗密密实实的.从前从来没见过石榴树,更没见过石榴树结果.现在看来才知道石榴成熟之后不摘是会开口笑得.不过抬头看那高枝的开口石榴怎么就觉得有点凄凉呢.



10/17/2008

十月

十一从广州回来,前一刻还被四季如春的景色包围。出了北京国际机场,就被寒冷的空气拉回现实。几天腐败的生活结束,又回归到茫茫不知所终的日子。

在行李转盘等行李的时候心下有些说不出的情绪慢慢的涌出来,所以暗自发了会呆,不过行李这次来得异常的顺,没等两分钟就全部拿到。

投身于繁忙的日常工作,渐渐的发现自己剩下的东西少之又少。如今更连兴趣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以前沾沾自喜的一些东西已经在时间的流失中消磨待尽。

前日和同事吃了饭又看了wanted,结果到了家就感冒发热。原来前面吃饭和在星期二这个日子杀到电影院立刻赶上场的顺利是要付出后面的代价的。

晚上浑身虚热,头晕脑涨的时候,听到热宝掉在地上的声音,条件反射的立刻去捡,碰的一声眼角磕在桌子角,脑袋立刻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在黑暗中用手去碰磕到的地方,一手潮湿,打开灯去照镜子,眼角破了个口子,发现出血的地方因为刚才手指的一抹,都涌到下眼睑,顿时也忘记了恐惧,起来之后因为体虚,站了一下就觉得整个人不行,胃里面的东西翻涌着马上要吐出来。挪着脚步又回到床上,待晕眩的感觉稍稍平复,又站起来去找酒精,倒在纱布上按住伤口,纱布马上变红,换了两块又上了药,关了灯,重新躺回床上。睡意都跑光了。

想起很多纷乱的画面,没有主题,于是尽量去回忆那些曾经感到的幸福,不知道何时迷糊的再次睡去。


9/18/2008

九月






暂时没啥好说的,懒了很久,自责的心情都消失了。

8/16/2008

八月






桂林印象



桂林

拿到一个星期的假期,于是去了桂林阳朔.

坐火车坐了将近28个小时,铺位在中铺,我那个格子已经来了两父子在下铺。把行李放到高处的行李架上之后就爬到铺位上。书包放在靠窗的床头。翻出Ipod刚带好耳机,按了播放键,就死机了,操作的界面卡在那里定了格。再无任何反应。无奈只好放回原处。安静的在窗边坐,等待开车的时刻。

下铺的一对父子,男孩好像在念高中。一路上都在讨论学期的成绩以及年级排名。两个人一共只背了一个登山的那种大包。零食倒是带了很多。摆满了那张小桌子。上车没多久就开始吃。我在中铺闻到巧克力的味道,之后是香肠,还有瓜子,巧克力奶,烧鸡。这一路下来好像都没间断过。

第二天早上起来,两个人找洗漱用品差点把登山包里面的所有东西都翻出来,摆了一床铺的东西才翻到那个装洗漱用品的包。我在中铺那里看着下面的情况,心里暗自好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父子搭档出门都是如此。

上铺的两个铺位本来没人,在河南郑州还是哪站上来三个胖子,两男一女。大概觉得热,上车没多久,两个男的就把上衣脱了。坐在我们那个铺位的窗户边的座位。肚子上面一圈圈的肉。两个人对着坐,说着快速的河南话。后来其中一个胖子从我旁边的梯子爬到上铺的时候还被他的脚吓了一跳,我本来坐在下铺人家的床位上面,不经意的一回头,看到一只大脚正在往上移动。里面的唯一个女生也长得很粗矿,人很热情,买了枣坐在窗户边吃的时候还问你吃不吃。

百无聊赖中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于是大部分时间在睡,到达桂林的时候已经将近第二天下午2点。列车晚点1个多小时。

跟着人流出了火车站,外面大好艳阳天,热气扑面而来,没走几步就好像要被烤焦。打了辆车去旅馆,从火车站到旅馆距离如此之近。

旅馆就在桂林的市中心。出来就是桂林的中山中路,两边都是高楼林立,商场和大大小小的店铺。中间路过两江四湖的游船售票处,能看到桂林的双塔。白天坐游船游览其实没什么意思,导游会为你解说这些年附近一些环境的变迁。游船经过各式各样的桥倒是非常之多。有人说晚上坐船游比较好看,两岸都是各色的灯光以及在水中的倒影,但是毕竟是人工的装饰,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吧。

主路到了晚上非常热闹,街道两边不间断的各种小摊位,卖什么的都有。白天相对熙攘的街道到了夜幕降临喧闹许多。当地的特色小吃就是米粉。桂林的食物也是很辣的,不过因为当地气候湿润,吃的辛辣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阳朔

第二日买了船票坐船去阳朔。沿着漓江,一路风光旖旎,路程3个多小时。船不大,但是座位就有将近100个。船票210一位包括一顿午饭。服务质量很差,全部都跟商业挂钩。开船没多久就有船上导游鼓励游客另外消费船上的饭菜。另外消费享受的待遇是可以在船的上层用餐,欣赏两岸的湖光山色。看了一下菜单,从2人到5人套餐或者更多不等。2人套餐大概388,粗劣扫了一下大概6-7个菜,3人的488,4人的588。卖点就是漓江的鱼虾。不过除了船票包含的午餐,再点上这种额外的套餐的菜色绝对吃不完。午饭时间过后,果然各桌剩下不少,有的菜不知道是不好吃还是怎么的,几乎没动的模样。船票包含的午餐非常难吃,一个圆的不锈钢浅口盘子端上来,浅浅的铺着两个菜,一个冬瓜丝,另外一个榨菜火腿胡萝卜丝。米饭的米也不是很好。

趁着导游介绍沿途风光的时候跑到船舷。本来想上二层,居然马上有人阻拦,心下非常不高兴,好像囚徒,放风的时候才能随意在指定的环境活动。好在导游推销完,解除了到船上层的禁令。随着同样急躁的众人登上楼梯。

船过两岸都是大大小小的山。和之前看到的三峡的感觉又不大一样。山虽然还是那样,却没有那么逼仄和压抑的感觉。船的速度不是很快。沿途可以看到一些房子和附近傍山而居的人养的鸭子,成群结队悠闲的在江畔的水边活动。山的形态个异,因为导游就说这个像什么那个像什么,说到一处非常有名的山峰,叫做九马画山。于是开始鼓动众人来认哪里有九匹马的样子,还说到只有周恩来和克灵顿来此地游玩的时候一眼就识出九匹马,以便勾起人的好奇心和不服输的好胜心来参与她的讲解。

午饭之后船上层的人少了很多。在船舷那里碰到一个会说流利中文的波兰人和一个中国女孩。原来还有另外一个中国人,开始以为那个中国人是混黑社会的,穿着白衬衫确偏要敞开衣襟,背了斜跨的包,灰色的西裤。气质也很颓废,不爱说话,始终一张没表情的扑克脸。结果跟那个女孩聊天才知道“黑社会男”和波兰人是剑桥的学生。女孩是中国男的远房表妹。三人趁假期结伴出游。后来我对自己苦笑,在听到那两个人是剑桥的学生后,再次引证人不可貌相的古语。古人的确是古人。

天变阴了,跑到船头,捡了上层餐座的塑料板凳坐到船头,满眼皆是深浅不一的绿,空气潮湿。闭上眼睛,感受这安静而又舒适惬意的一刻。迎面有细小的雨丝飘到脸上,伴着柔和的风。倦意都跑走,心中是如此的安静平和。时有船鸣,对面而来的船,上面的人拿着或红火绿的旗子轻轻挥动,在即将交汇前轻松的错开,留下一节节翻腾的白色浪花,很快又恢复平静。

到达阳朔的时候是下午1点50分。上岸看到两个当地人各自挑着两个竹竿,两端各站一只鱼鹰,乖巧的一动不动,等待路过的游客合影。

通向出口有不长不短的一条路,充斥着卖纪念品的小摊。卖扇子,蜡染,刺绣品,姜糖的琳琅满目。出口有电瓶车,可以开到阳朔。

住的地方是在西街附近的华茂酒店,离西街非常近。在旅馆房间放下行李,洗了个战斗澡,水只有凉水,晚六点之后才有热水,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旅馆都这样。冲去路途的疲惫和夏日的粘稠,清爽舒适的出门了。

酒店对面的街就是家出租自行车的,挨着一个英语的学校,然后是红星特快餐厅。骑自行车游阳朔是当地的一个时尚,于是满街都可以看到出租自行车的门面。之前在网上查攻略看到红星特快的pizza好吃,去了之后点了它家据说卖得很好的什锦pizza,味道就很一般,面还有烤焦的部分,cheese也不是很好吃,吃过这一顿,再次领会到别人介绍的食物或者经验只能参考,毕竟每个人的口味和要求不同。

因为旅途劳顿,加上太阳暴晒,下午半天只在西街转了转。跟印象里的云南丽江老街有些类似。由于许多外国人在这里生活,冲淡了当地特色的韵味,酒吧很多,到了晚上,灯红酒绿,人头济济。在这里迎面碰见外国人的几率非常之高,正是下午两点左右,街上人不多,操着各色各国口音的老外在街道两侧的露天咖啡座,酒吧,安闲自在,变成了这里的阳朔印象的一部分。

在一个咖啡店门口的木桌椅那里看到一个一身中式黑色衣裤的,留着大把白色胡子外国人,远看很像泰戈尔。与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老远你就会看到他坐在那里,走近会发现他面前的桌子上面竖了一张写着周易中文字的硬纸板。有年轻女子坐在他对面,轻声细语。

走着走着不经意的回头看到网上攻略提及的明园咖啡,门脸很小,夹在一堆卖当地纪念品的摊位中间,木头的牌子,上面的字也不是很张扬,不仔细看真的会略过。推门进去,冷气包围。店内很安静,伴着柔和的音乐,踩着吱吱作响窄木头楼梯上到二楼,坐在一张圆桌。淡绿色的麻桌布,好似快洗得退了色,周围还有两桌人,一桌四个年轻的女孩子窃窃私语,另一桌一个绿色T恤胖胖的女孩手拿一本旧书看的专注。她对面坐了一个梳辫子的着黑色T恤人,走的时候也没看清是男是女。他们桌子后面有个竹篮的筐,里面放着几本书。 店内的装饰和风格就是旧,因为褐色的木头的部分很多,伴着旧书架,翻的旧旧的书籍。没有鲜艳的颜色。咖啡上来,香气很浓,味道也还地道。提拉米苏和芝士蛋糕的味道也不错,不大甜也不腻,入口刚好。

结帐后出门,外面依旧是一片艳阳天,又四处逛了逛,发现又走回原点。晚上在比较远的地方吃过晚饭,但是菜色很好。有个南瓜苗以前没有吃过,梗的表面好像长了一层小毛似的东西,但是吃到嘴里毛毛的很脆。还有一个鸡,和洋葱做的,吃起来很爽口,有培根的味道,大概鸡很新鲜。菜偏辣,很过瘾。在气候潮湿的这个地方,就对吃的节制放宽条件了。

第二日清晨起了个早,阴天。在旅馆对面的早点摊吃过早点,雇了个当地导游,租了自行车。一路向遇龙河漂流的地方奔去。大概在城里很久没骑车的关系,突然摸到自行车把很兴奋,骑的飞快,当地导游赶快追上来。路边低矮的建筑物渐渐消失,慢慢的转变成郁郁葱葱。空气新鲜。两边有农田,看到地上黑色的大毛毛虫,然后一闪而过。平整的大路没有多长就转到颠簸的羊肠小道,屁股被颠的很痛。但是趁着新鲜的兴奋劲,速度还是飞快。

大概骑了20多分钟,码头到了,说是码头,其实只是停靠着很多竹筏绑的小船。导游说骑车走,在漂流的中点等我们。竹筏180RMB一条,划船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帮我们把自行车弄上竹筏绑好就出发了。

水很绿,比之前坐大船从桂林下来的时候还要安静,整个人很放松,没划多久终于忍不住脱了鞋,放到绿色的湖水里面划啊划。水凉凉的。但不刺骨。竹筏的速度不是很快。四周都是山。还有田地。

一会出太阳,缓慢变化的四周的颜色浓烈一点,一会变阴开始下雨,雨点溅起无数水花在江面上跳跃,竹筏上的遮阳蓬也挡不住,身上渐渐湿了,于是叫划船的人在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地方躲雨,四下都雾蒙蒙的,看的模糊。本来还炎热的天气经过雨水的冲刷阴冷感顺着已经潮湿的衣服驱走了最后的余温。除了雨水声,仍然安静。偶有别的竹筏划过,也是很快变成模糊的点消失于远方。

20十多分钟后,雨势渐小。慢慢的滑出躲雨的地方,眼前已然开阔。靠岸地方的潜水中醒目的一颗颗红色的点,顽强的挂在树根上,岸边的水里的石头上。问船夫才知道那鲜红色的颜色是一种螺蛳的卵,有剧毒。

说话间已经过了最后的一道坎,顺着斜坡,已经看到前方的石桥,渐进,划船的小伙子眼力很好,一下看到导游蹲在一棵大树下。

上了岸,挥别了小伙,重新骑上自行车上路,往大榕树和月亮山进发。一路遇到很多骑自行车的中外有人,也有乘“摩的”的。大都是青年男女。

这一段马路很宽,铺的非常不错,道路平整。所以骑起来也不是很费力。因为桂林当地特殊的地形,周边都是大大小小的山,所以看不到很远的地方。

没有工业化的污染和钢筋水泥的摩天大楼,眼睛在这两天感到异常的舒适。不禁浮想联翩每几个月都过一段这种生活是不是非常的悠哉。不过导游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因为大榕树到了。

买了票进去,没走多远就看到巨大的榕树,郁郁葱葱,庞大的枝桠下面大片的空地,我在岸的对面,看着这棵传为晋代所植,距今已有1500多年树龄的榕树,不免心中怅然。

7/25/2008

七月


晚上去喂猫,顺带拍了照片~~回家才看到,很多的伤。之前一直都是在黑灯瞎火的状态下喂的,所以都看不到。真是人有人命,猫有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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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过了生日,所以又老了一岁。
 
一天吃了两次蛋糕,虽然吃蛋糕很幸福,但是到后来甜到发腻,全部糊在嗓子眼,临到睡前喝了很多很多水还是冲不淡那种甜腻的味道。
 
前几天做梦,再次梦到10多只猫咪。仍然被猫咬,本来一群人在一起,最后被咬得仓皇逃开,清楚地记得很多地方都留血了。还去医院打了狂犬疫苗。想来也是奇怪,小时候也没有被猫咬得经历,怎么一做梦,就有那么强烈的真实感。每每都是一只猫咪紧咬不放,怎么甩也甩不掉,似乎豁出去的样子。偏偏三番五次的梦到。
 
过了七月,今年算是又过了一半了。


6/7/2008

六月

凌晨,从自己恐怖的叫声中醒来,脑中都是刚才噩梦的画面,心有余悸。在黑暗中睁开眼睛,遂又闭上,然后又睁开。扭亮了床头柜前面的灯。

光线有些刺眼,将蜷缩的身体平展,最后终究是平静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做那种梦,还有自己那种挣扎着醒来的叫声。

之后又睡了,开着灯,很快梦到sarasa,一个人在巴黎的街头走,走到从前住着的街,顺便拐到对面的面包店买法式长棍,但是走进去之后发觉面包的种类没有那么多。逛了一圈又回到街面上。沿着马路走,没有坐车,是去歌剧院的方向。沿着一条湖边的街道,街面全部都是卖画具的店,一家紧挨着一家。店的门口很多把椅子,坐着各式各样给游客画像的人,有些人甚至穿的非常夸张,很像中世纪的时候的装扮。我一边走,一边突然想起sarasa,想说这次我这么突然的来这边,也没有通知她,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在哪里。然后,我回过头看湖边的时候,就看到sarasa站在我后面大概2,3米远的地方,长头发绑成一个发辫,穿着黑色的长大衣。我一下感到眼睛酸酸的,有泪涌出来,sarasa也大叫一声,红着眼睛冲过来跟我抱在一起。我把头埋在她肩膀的时候看到一个法国人站在不远的地方冲我们微笑。

前几天视力突然下降,看东西变得和散光一样双影,心中惶恐,毕竟一生只得一双眼睛。

近来有很多事情很久未做,有时候看看别人,总觉得个个都活得很精彩。又很不甘在平凡中逐渐堕落乃至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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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声实在太大,加上胃痛,睡不着,索性爬了起来。躺在黑暗里,耳朵变得相当的敏感。湿冷的空气透过开着的纱窗蔓延过来,带着潮湿的味道。

想起昨晚,在雨里面行走,虽然已经等到雨小了才出来,街上仍然没有车。后来衣服渐渐湿了,头顶着一大袋猫粮,脸上手上都是滑落的水珠,寒冷顺着湿掉的衣服布料熨烫到皮肤里面,把残余的温暖吞噬。

站在公车牌下面,有点点担心。抬头,眼前就是不断下落的雨丝。地上有无数的涟漪,雨水搅碎了水里面的那些缤纷的光影,一直在变幻形状。鞋子也湿了。心理有一部分在叫嚣,安静不下来,越过那些肤浅的情绪,要涌向哪里,可是越是这样心中越清明,因为我对自己诚实。没有提东西的那只手掌握得很紧,紧到疼痛感变得鲜明。

多少次你柔声跟我说:不要轻言放弃。不过道理总归是道理,言论一致真得很难,有时候自己骗骗自己也好。不是说谎话说一千遍也变成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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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坐在窗前看外面灰灰的天空,想起从前的某一天,也是那样,躺在地毯上,看着的窗户上面快速下落的水渍,一条条的看了很久。一样的天气,可是时间地点心情都不同。逍遥的自在消失很久了。每次碰到这种天气反而越会想起很多从前的事情,其实本身根本没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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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面情绪会发芽,长成树,结成果子,等树干都觉得重的时候,会掉下来糜烂在土里面。

又要被强迫去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可是能怎么办呢。麻木的地方,捅一捅还是没有感觉的。真的很厌倦了。


5/23/2008

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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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cked by a friend's tragic death

下午正在上课,突然电话在背后的包里面震动,课完了想起来看,是妤打来的,突然问我记不记得另外一个考学时候的同学,然后说那个女孩前几天去世了。在脑海中搜索那个女孩的图像——瘦瘦高高的,戴个眼镜,话不是很多......思想定在回忆她的画面中隐隐听到妤说:她肝癌晚期,去了医院查出来,住院40多天就这么死了,没男友,也没结婚,当然更没生过小孩~~父母养到这么大,而且现在都是独生子女的家庭。最痛得应该是她的父母吧。从头再养一个也已经太晚。并且还有很多很多事情都没有尝试,没有做过。

平时周围发生生死离别的场景都没有现在这种感觉,难以形容。有个你认识的人曾经离你这么近,或多或少的还有些连带关系的,以为下次还会在哪里相遇,以为她会一直在那里,不管多久没有联系,还是可以通过认识的人知道他或她的消息,可是突然间她就没了,不再存在在这个世界,从今以后她的过往都只能通过回忆来求证,的确有这个人存在过,但是回忆会变淡。实在是说不出来的感觉。前几年不在北京的时候也是听同学说有个老师去世了,那个老师年纪也不大,才40岁。就是那么突然的,曾经几乎天天在一个地方见面的人,没有任何征兆的,然后某天就在这个世界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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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又快到月底了。

人老的明显迹象就是熬夜过后浑身像散了架,嗜睡,面色蜡黄。

今天在中心呆了大半天终于把课赶完了,大的耳机戴时间长了,夹的太阳穴隐隐作痛。走的时候也是恍恍惚惚的,好像大脑关闭了一部分功能。走到地铁,数完那些楼梯的级数,检票。幸好不是下班的高峰。来车的时候还是由远处风风火火冲来些许人窜到你的前面,待车门开启又迅速拥向空着的座位。木纳的跟随慢动作的人群上车。在对面的玻璃里面看到很没精神的一张脸。

4/4/2008

四月


有时候分别并不意味着将再次相逢。

离开的时候没有告别,因为不知道哪一天会重逢。所以悄无声息地走了,埋葬了之前的所有记忆,愉快地,伤心的,曾经珍视的,真实只是在那一刻能感觉到,过后什么也不是。

偶尔回想,有些零星的片断,但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变得格外的模糊,大部分都消逝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沉默良久,这种时候无言胜过任何辩解,因为过后时间就给你答案了。

如果能有尽头,那就先坠落吧,至少堕到底方知道从哪里开始。

今天北京下雨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听到。淅淅沥沥的不大也不小,非常有节奏。外面都是灰灰的。楼上依然在装修,很多噪音,钻墙的声音,不间断的敲打,清晨开始,即使这是周末的早晨,不过把我从不愉快的梦里面唤醒。梦到很久没联系的人,不知道现在过得好不好,在哪里生活。相识的时候并不清楚彼此是过客,陪伴相携一段之后在分叉路口分手,甚至没有机会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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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还是阴雨天,气温很低,到了周日一片大好春光。和朋友去后海溜达,湖面上很多船,仍然有许多人排队等着。迎面错过的三三两两的人开始穿夏装了。沿着绿意盎然的湖边慢慢走,阳光温度正好,微风拂面。

带了闲置已久的相机,已经很久没有这种闲情逸致看自然风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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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梦醒,又梦到猫。 很多很多只都是小猫,白色的,黑色的,花的,全身除了尾巴和四肢是土黄色,其他地方都是黑色的猫。在床的下面,10多只的样子,有一只非常凶,定定的坐在那里看,好像要窜到床上面来。

后来出门,看到街上有很多流浪狗和猫,集体攻击人。 我来到一个广场,跟一个法国人谈投资一个动物中心给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动物。结果两个人走到一个胡同口,看到三只狗并排站在一起,正好一个人路过,三只狗立刻扑上去咬那个人的腿,立刻血肉模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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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做梦,梦到和一群人出去玩,从一个地方出来集合的时候照墙上的一面镜子,发现掉了一颗牙齿,用手去摸,结果那一排都松动了,和牙龈的肉都连都连在一起,心中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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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何时要做到心平气和,其实真的很难。要是我有个遥控器就好了。

春天终于来了,这两天才真正感觉到太阳的温度,可惜温度都停留在表面,渗透不到血液里面冰冷的部分。

上班的时候坐车,现在每天都能路过后海的桥,路边种的几丛玉兰花都开了,干枯的树干上面挂着零星分布的白色花朵很有意思。

变动到哪里都有,可是还是会受到影响,直接的间接的。

有些开始质疑自己的态度,还是说我不够觉悟,潜在的祈求回报。



2/1/2008

二月

 
 
下午出门上课,站在街上,在空气中嗅到温暖的味道,心里某处仿佛也沾染到。
 
感冒仍然没好,不知道为什么如今每次感冒都拖上这么久,说话还是伴着浓重的鼻音。已经放弃吃药了,随它去吧。
 
昨晚上做了关于花的梦,梦见我养了许多盆花,其中新添三个很小的花盆,我就站在窗边,外面阳光充足,我手里拿着装土壤的带子准备往新的三个赭石色小盆里面添土,旁边有一大株植物,带着长长的半人高的绿色叶子,上面开着一排白色红蕊的花,馥郁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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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和Y先去的咖啡店吃的点心,出来之后顺便看对面的光盘店。
 
我跟Y在那些放着各种盘的架子上来来回回的寻找摸索,这和吃东西细嚼慢咽一样重要。看到色泽鲜美的引人食欲的不一定好吃,唯有细嚼慢咽,才能真正的感受个中味道。
 
最近大概挂在网上看多了,还有对未来的迷茫,心思有些涣散。做事情容易走神。好像我站在那些花花绿绿的dvd架子前,间或闪神,心情非常浮躁。右面墙上的海报有一个亚洲女人低着头的脸,右上角有鲜艳的颜色写的字La voiture de luxe,不知道中文名翻成什么,问了店员。找来片子,结果完全不是想象的那种,失望的塞回架子间。
 
要走的时候在门口的架子上看到一个dvd封面,浴室里面穿着绿色针织杉对着镜子的金发的女人的脸,一脸的茫然无助,憔悴。上面还有嘎纳的金棕榈奖的字样,拿了起来,记住了名字“四个月三周两天”(Four Months, Three Weeks, Two Days),心里想,回家在网上看吧。打开店门迎向扑面而来的寒冷的空气。
 
下午坐在窗边发短信的时候,终于发现有些事情无法挽回也无力挽回,体验到的时候,仿佛看无声的电影,我站在玻璃墙的外面,看那些过去的片断回放。然后闭一下眼睛,在心里跟自己说该忘了,回忆都背负着,始终是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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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
 
年三十的那天和往常365天里的任何一天没有什么不同,春晚没看,记忆里对这个节目稍许有些厌恶。那天看凤凰卫视里面一个谈话节目分析现代中国人对春晚的刻薄,源自于人们心灵空虚,因为春节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只看这个节目,冀望太多,依附太深,加上众口难调,所以结论是人们的消费心理不够成熟。
 
本想早早睡觉,第二日早上6点和妤约好去雍和宫烧香拜佛,哪知道爬上床之后根本睡不着,窗外一会就噼里啪啦的响起鞭炮声,此起彼伏的,夹杂着楼下车辆因为爆竹炸响尖锐的报警器声音在脑中乱成一团,映在窗帘上淡去复又明亮起来的光。头很痛,在右边的太阳穴,下午就开始痛,好像里面的神经拉在某个人的手里,一下一下的扯动。折腾到2点半的时候终于迷迷蒙蒙的睡着了,意识仍然是半清醒状态。纷扰的梦境,梦里已经提前梦到和妤在雍和宫见面的情景。
 
5点的时候,表妹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门口,逆着光,跟我说:姐,快起来,已经5点了。我躺在床上,意识清明,好像根本没有那两个小时的浅眠。镜子里的我果真顶着两个青黑色的黑眼圈。
 
大街上很少见到人。我跟表妹骑着自行车,穿行在安静的大街上,这是无数年来的第一个早起,还是在这样一个特别的时刻。安静的北京的清晨,似乎一切都睡着了。其实本来也是如此。似乎这个城市从来没有那么多的人。昏黄的路灯,冰冷的空气,渐渐麻木的腿机械的蹬着自行车。一下一下的好像钟摆冷漠的摆动,不经意的就过了这么多年。最近回忆过去变得越来越频繁,好像谁说过这是变老的象征。
 
骑到北新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马路对面有许多警察还有设置的路障,真的如妤头天所说的封路了。我跟表妹把车停在北新桥地铁门口。然后慢慢的沿着街道走过去。妤的一个朋友也来了。等了10多分钟,妤终于姗姗来迟。四个人一边说话一边朝雍和宫门口走。没往前走多远就碰到排着的长长的队伍。我们站在最后,天还是深灰色的。我穿着橘色的那双匡威帆布鞋,没站多久已经感到手脚麻木,刺骨的冷,我开始频繁的跺脚,其实没有任何帮助。我们后面又来了许许多多的人,我们夹在中间,已经看不到队伍的尽头。
 
马路对面有家卖煎饼的小店正在营业,妤问过她的朋友,然后飞奔到马路对面买了煎饼和三杯豆浆。回来之后递给我一杯。马上拆开喝,其实是温的,我还是不停的往喉咙里面吞咽,贪婪的汲取那一点点的残留的温度。
 
等待的过程因为寒冷变得如此漫长,一度我曾经想扭头回家,手脚几乎没有知觉了。脑海里想的都是温暖的被窝,一直都在和另一个没骨气的自己作斗争。等到队伍开始移动已经天亮了,路灯熄灭的那一刻宣告着黑夜的结束,意味着7点整雍和宫开始卖票,排队的人群甚至开始高声欢呼。
 
回到家就开始鼻涕狂流,嗓子烧灼般的痛,意识涣散。洗了脸就钻进被子匆匆睡去,醒来已经日落西山,窗外的明亮的光线变成浓重的灰色。感冒了,非常严重。这是继两个星期之前刚痊愈的那次感冒之后来势更凶的第二次。我真想说 thank God ,在新年来临的这一刻赐给我如此特别地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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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相对我来说已经变得十分模糊了,它只是变成了一个必要的存在,提醒我很多东西都在消逝。
 
好像第N次说起今年北京的冬天格外的冷,可能受了心情的影响,带着触角生活的人往往因为情绪左右自己。于是第一次有了逃到温暖的城市生活的向往。
 
是不是在城市游走的人群都已经习惯竖起冷漠的外表来抵御可能存在的伤害拉开安全的距离,害怕在最后的失败中仓皇逃离的狼狈和伪装在坚硬下的不堪一击的脆弱。
 
那天在街上走,那一片的街道一向灯光不那么明亮,好像你已经是黑暗的一部分不能分离出去。她站在我的一侧,面对快速穿梭的车流。她的侧脸在逆光的空气中只有深色的剪影。因为刚从快餐店出来,我那暴露在冷空气中的手瑟瑟发抖,挂在她温暖的臂弯里,车速很快,她因此才换到车迎面开来的那一侧站着。我不知道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了如今这种相处的模式,我开始默默接受别人温情的拂照,越来越习惯,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懒得开口说,懒得改变现状,于是沉默了。时间好像匆匆的抚过,残留了一些淡淡的痕迹。快到许多东西你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味就随风飘散了。
 
心里似乎破了个洞,平时好似溢满阳光,却照不到最深处的角落。


1/5/2008

一月

 
 
本来在华尔街上课,突然收到Y的短信要见面。于是上完课匆匆收拾东西走了。
 
外面很冷,前两天下了场雪,那时候站在窗口发了一小会呆,看外面飘扬的白色雪片,忽然觉得今年的冬天格外冷。下楼的时候碰到外教crag,于是顺着一起走了一段。
 
太平洋百货二楼的餐厅重新装修之后现在连名字也改了,等Y的时间点了餐和奶茶,肚子很饿,我能感觉到胃酸在胃里面翻动的那种难受。可是食物上来之后,吃了三分之一就开始恶心。好在Y来了,看见我坐在隐蔽的角落嘲笑了我一番。
 
Y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刚加完班,有点邋遢。说到什么的时候我们俩不约而同的开始叹气,然后相对苦笑了一下,Y说:你最近好像总是叹气,老是叹气不好。我说:这话好像从前有人跟我说过。可是叹气是种情绪的表达,连这都要随时抑制多郁闷阿。
 
后来去那里逛,Y买了条夏天的白裙子,很像Tsmori chisato的风格。出来的时候那里的店全关门了,每次我俩去都是快要关门的时间。
 
街上的人不多。Y说想跟我在街上走一会,街上果真很冷。在路口正好红灯,我上了辆出租车,透过车窗看到Y穿过那些车辆中间的马路到对面,她缩着脑袋的背影,总觉得有点那么凄凉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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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被蛇咬
 
早上听到闹铃响的时候抬手就给关掉了。谁知道会被后来的梦吓醒,瞌睡虫一下跑得精光。
 
梦见在外地旅游,住在那种类似青年旅馆的地方,因为有很多床铺。
 
屋里面几乎都是认识的人,有同事也有同学。我刚醒,床铺正对着房间的门,门开着,看到外面阳光灿烂,有另外一个认识的同事正从别的屋走过来。
 
床旁边有人说话,有人穿衣,在讨论当天的行程,我只好起床。但是找不到我的鞋,翻看床下,好似没有,但是我又不能使劲往床下看。这时旁边另外一个同事说我帮你看看,于是站了起来,居然头朝地的上半身完全贴在下半身上面的往床下看,我那叫一个感动,心想做瑜伽我都做不到那个程度。结果他站起来跟我说床下没有。
 
我穿了袜子站起来,看见屋里很多桌椅,最后面还有一扇门,门下一个蠕动的物体,仔细看是条大蛇,浑身黑白相间的那种花纹,我尖叫一声跳起来,快速往房间前面跑。前面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个从前跟我关系很好的初中同学,她看到蛇也吓一跳,抛下桌子上正在看得什么东西也站了起来。她在我前面跑,蛇已经爬到房间前面了。
 
我看到初中同学的身上掉下一个什么东西,因为我在她身后看不清楚,但我知道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她突然停下来了,我因为就在她身后跑动因而撞到她的身体,惯性让我又往前栽了一下。就那一瞬间蛇已经窜到我身上,缠在我左面的腿上,头探起,吐着信子,所有人都呆了,包括我,我听见自己沉重的心跳,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有人跑动,有人跳。有人从远处拿着一个红绸子跑过来。一切都跟慢动作一样。
 
我那初中中学就在我身侧,身体僵硬,还保持着正要跑开的姿势,有条腿贴着我的。但是她很想跑开,随着我俩的动作,那条蛇也很紧张。僵持了一会也没有人找到什么东西拿来解围。我有点恼了,往前急跳,蛇就咬了我哪里一下,窜到我的头上面,身体紧紧缠住我的脑袋,凉凉的皮贴在我的脸上。我抬起手去抓它的身体,顺着往上摸,好像摸到头部那里,想到抓蛇要抓七寸,顺势的一捏。谁知道那只手的拇指一阵剧痛然后一麻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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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样出门,在家门口的街道上走一会,来了出租车上车。
 
照例三两句交待目的地,然后不发一言,出租司机会很快打开收音机。电台里的声音塞满本来静默的空间。
 
今天天气很好,靠在窗边往外看不一会,眼睛便不舒服。突然想,是不是每个坐出租车的人都有向外看的习惯,其实视线触及的不过是一成不变的街道,并没有特别的风景,我会选择习惯的路线,看习惯的那些建筑物。
 
地铁里永远拥挤不堪,进站的时候,人群涌向每个门,瞬间把已经拥挤不堪的车厢塞到极限。可是这是每天朝九晚七的一部分。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摸爬滚打中沉寂多年还能怀着新鲜的心情不改变初衷,很多人懒了倦了放弃了,剩下来的都是濒临绝种的极少数。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好像有这种安慰的话。
 
很久不见的人突然再见面,看见对方的脸居然才会想起对方的样子,好似从前从没有注意到过一样,只是个模糊的五官的活动形体每天出现?审视对方的脸,仿佛隐在皮肤后面的那些模糊的五官慢慢才变得清晰,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
 
想念去年某天下午坐在左右间的白色座椅,透过大玻璃窗看外面院落细碎的阳光的影子,还有那里的猫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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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来得很突然,起因是嗓子左侧有个地方烧灼般的痛,喝水和吞食的时候更是难受。于是睡前赶快吃药。
 
第二日起来情况加重,头痛伴随着着全身的绵软无力,没有食欲。大半时间睡着,醒了之后脑袋空空,惶惶然。
 
看电子书的那个mp4突然坏了,简直太不是时候了。
 
 
 
 

12/10/2007

十二月

 
告别2007
 
昨晚的梦:小马,身上长着绿色芦荟的鳄鱼
 
梦见在一个昏黄河水的河边,四周被退色的红砖围成圆形。我站在湖边,看到湖水里面各处游动翻腾着鳄鱼的身体,在那些鳄鱼的背上长着鲜绿色的芦荟。旁边有个声音跟我说:因为这些鳄鱼的皮很厚,身体暖和,保护了这些本来应该在冬季死去的植物,因为鳄鱼的体温是天然的保护植被,他们便长在了鳄鱼的背上。
 
一个人从湖边的围墙走出来,刚走到缺口处就看到相隔50米的另外一个缺口爬出一只鳄鱼,我看到那光滑的肚皮摩擦地面的泥土带出的痕迹,突然的光滑的肚子上面开始长毛,再看已经是一只长了白色,棕色,黄色毛的大老虎。就是那个时刻,老虎也看到了我。正在我惊慌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来一只马,我没有犹豫就翻身上了马背。马开始跑,我抓着马脖子上面的鬃毛,觉得异常柔软,仓皇的回头看看到那只老虎在后面追,于是我紧紧抱住马背,把身体伏低,脸贴在那些柔暖的鬃毛上面,风呼呼的从耳边过。
 
跑着跑到一个似乎南方城市的小镇,全部是白墙灰瓦的房顶,碰到一群人,那些人认识我和我是一伙的,然后我们便一起走,走到一个树林边,有个很大的沟,沟的两侧都是退色的红砖铺的路,别的人都跳过去了,最后只剩下我,我一直很犹豫,看那沟又看我身边的马,我的手一直在抚摸马脖子的鬃毛,似乎很担心马带着我跳不过去。
 
我在想那马是不是就是暗示另一个隐藏的我,其实不是没有勇气,而是应当决断的时候不要犹豫,克服困难并没有想象那么难,因为自我强加了很多本不应该存在的枷锁,反而桎梏了行动。
 
斯佳丽不是说吗:Tomorrow is another day.
 
今天是二零零七年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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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见到Y同学的时候其实就觉得她的状态非常不好,来的时候她身上有种气息隐隐告诉我她今天非常萎靡不振。好像几个星期前的某晚我们约另外一个同学见面,那天我很不开心,吃饭的时候一直呆呆的看窗外,其实外面没什么特别的风景,只有光线昏暗的胡同以及在冷风中裹紧大衣匆匆而过的路人。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盯着某个地方看,可能眼神比较涣散,又开始少言。
 
Y后来跟我双双坐在红茶店的时候大概终于撑不住了,说着话就开始流泪,声音哽咽,我坐在对面看着这样的她心里也很难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努力挤出几句话,连带的我的眼圈也开始半红,其实我知道劝解是多么的徒劳和苍白无力,只是在这一刻她负面情绪的垃圾箱满了,需要倾倒而已。我的安慰并不能帮她解决实际问题,也不能从她的角度体会她的痛苦。最后我说,不要每次都勉强自己坚强,偶尔也该脆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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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是泡沫。刚看到透明的形体就消散了。
 
昨晚似乎作了很多梦,翻来覆去,醒了睡去,睡了复醒。头很疼,右半边脑袋靠下的地方有个地方隐隐作痛,不能剧烈的动,动作过大牵扯是增强的抽痛。
 
突然梦到一个小学同学,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似乎是我在一个大礼堂听课,手里攥着一块橘色的水果软糖,方形的,然后小学同学就过来了,走到我们那排叫我出去。我又找旁边的同学多要了几块,都是大大小小的方形,有点像画画的那种可塑橡皮,我拿了两块橘色,一块淡蓝,还有一块粉色的。然后站起来和小学同学慢慢走出礼堂。
 
外面天很暗,我们似乎是因为在上课,所以不能走出那个范围,但是又没有地方可以坐下来。然后我想到那个建筑物的五层有个天台,于是自己先带头往楼梯上走。可能因为是下课时间,每层都有很多学生,上到五楼才发现原本以为空旷的天台布满了下课后的学生。我们聊了很多各自的近况。他说他已经有小孩了。我笑了笑说,前些天我爸我妈在院里遛弯看到你爸妈推了个婴儿车,他说是吗。我说是啊,没想到时间一晃大家都长这么大了。然后他说他还有事情要做,然后就沿着一条长满枯树干的小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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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翻到大学时候的电话本,给L家里打了电话,电话是他妈接的,我说找L,他妈说你等等。
 
过了一会听到L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过来,大概有一秒的恍惚,说不清什么情绪,我没有计算过多久没有联系了,好像很久,又好像以前的记忆此刻就在脑中快速倒带。可是时间横在那里,时间的空白是距离,改变是必然。从前那个年纪没有想过友谊会延续多久,会延续到什么时候。那时候什么也不想。太无忧无虑。恍惚中突然过了这么多年。原来大家还能聚在一张桌子吃饭,聊天。
 
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有得必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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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地回来就给isa发了短信说Bon voyage! Take care!
 
原以为我回来那天她已经走了,我离开北京前她在电话里笑着说:我们会在机场擦肩而过。其实我记错了日子,我回来的那天她还没走。听原来公司的同事说她头天还加班到夜里三点。真是个认真负责的人,我感到羞愧无比。
 
前些天去理发,相熟的理发师过来微笑着问我要怎么弄,我说剪短,她比到肩膀再下面一点,我看着镜子说不,还要短,到耳朵。结果很快的周围的地上落了一地的头发,马上有人过来扫地扫走了。我还看着仍有碎发的地面发呆。
 
剪完站起来,立刻觉得脑袋变轻了。就是走到大街上的时候冷空气弄得脖子很冷,留了三年的长发了吧,一直有头发做围脖,已经忘记短发的感觉了。曾经留短发留了十多年,可是最新的记忆已经很快替代了旧的。只有日日伴着的最真实,因为触手可及。
 
发张显少不模糊的照片,出自俺妈的手笔,在蜡像馆照的。如果真的是真人比例的话,爱因斯坦的个子也不高嘛,是不是矮个子的都比较聪明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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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家的聚会
 
Isa终于要走了,昨天去她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来了很多人,我敲门的时候isa就站在门口,我们互相亲了脸。
 
李晶和他女朋友也来了,我们打了个招呼。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几个法国人,估计是Isa和Elodie的朋友,我还看到Bruno,一个很有意思的法国摄影师。李晶的女朋友很可爱,胖胖的一张苹果脸,红扑扑的,很兴奋得跟我说她从Isa那里买了the north face的外套,然后还找来穿给我看。
 
因为下周二她们俩就陆续离开北京踏上新的旅程,房间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贴上了for sale的标签,我先去了有书的那个屋里,正好isa也跑过来,很热心的给我挑了几本法文的小说。我还拿了一本她在瑞士买的设计杂志,以及书架旁边放着的巴黎我爱你的DVD光盘。左侧贴墙站的浅色木头书柜上面居然也有for sale的标签,还有木书桌旁落地的金属台灯,贴墙的一圈黄色的圆圆光晕。我其实很喜欢她家阳台上放的藤条编的那种单人沙发,但是弄回去是个问题,所以只在脑中想了想就作罢了。书柜里面还有很多首饰和表。
 
她们卧室床上摊了许多衣服,床四周的地上码放着各种鞋子,矮桌上摆着皮带还有墨镜,一摞一摞的。不过因为我觉得衣服是很私人的东西,所以只是看了看,一个madame在床边试穿一件长款的蓝色大衣。她冲我笑了笑。后来港生也来了,挑了两副墨镜。有一个是专门登山的那种,橘色的表面有金属反光的眼镜,戴上很酷。
 
屋内四处摊放的物品让我想起离开法国前的那些天,家里也是堆得乱七八糟的,不同的是我那时候是茫然,她们比较淡定从容。我只处理掉了打印机,其他的都送人了,懒得卖,还怕会有人来家里看物品的麻烦,最后都送朋友了。算是走前给别人留下点个人回忆。
 
后来倒了水拿着喝的时候被Isa叫过去坐到沙发上,李晶一边吃着炸鸡翅,美滋滋的,先前跟我争夺一个双肩背的摄影包,其实我只是逗逗他,并没有真地想要,结果两人说着的时候被旁边经过的Elodie看到嘲笑了我们一番。港生和Viki一圈人都在沙发四周,我看坐在我隔壁的Isa的侧面,有片刻恍惚。
 
我说:你看,我只来过三次,第一次是我们刚认识。(那时候刚到公司一个星期,第二次是anna离开北京去法国上学,在isa家吃的散伙饭),这是第三次,仍然是离别。
 
她回答说:人生就是这样。
 
我说,对阿,时间过得太快了。相聚太短,总是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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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聚会
 
毕业之后同学聚会只去过一次,还是出国中间回来的圣诞假期,匆匆一面,那之后和从前的同学再没有过交集。
 
虽说大部分同学都留在了同一个城市,随着时间的涤荡,大学四年的生活日益模糊,每个人融入了新的生活,渐行渐远。从前那些鲜明的时刻如今回忆起来好似泛黄的绢画,退了颜色,剩下的是旧和布满褶皱的暗淡。
 
一个同学从上海奔过来,比还有许多身在北京并没出现的同学算是顾念旧情的。还好,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他进到包间脱下大衣环顾到场的人,然后走到我面前说,这里面只有咱俩是最年轻的,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确实大部分人都改变了外表。男的大都发胖,笑起来伴随着眼角周围的纹路,以前爱大声发表自己意见,时刻静不下来的男生变得沉默,安静的坐在一角。
 
我不想说我们都老了,因为虽然经常会开玩笑说:恩,我们都老了。可是能如此轻易而且张扬的说这话的时候,恰恰是我们内心清楚我们并不老,我们知道我们还有炫耀的资本,真正老了的人绝对不会逞这些口舌之快。
 
但是我们确实不再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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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Rebecca dautremer 相遇
 
前天因为和isa约好在法国文化中心见面,结果要走的时候看到儿童书的桌子那里摆着rebecca dautremer的书,激动的跑过去看,isa也跟了过来,突然跟我说明天rebecca dautremer有见面会在这里,当时听到脑子就懵了,又重复问了一遍,旁边一个Madame也说,是的是的,消息确凿,isa把旁边的一个红色折页的宣传单递给我看。上面印着时间地点。
 
去到见面会的时候几经将近尾声了,我走进电影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rebecca坐在电影屏幕前的红沙发上面,感觉非常的亲切。典型的法国人长相。我只赶上她放的最后一张图片,后来又拿出她的几张原画让大家看,然后我凑过去问了她几个问题,原先看她的画一直以为是水彩画的,结果她说是水粉。我去的时候带了一本在法国买的被遗忘的公主那本书找她签名,她还给我画了小画,我又问了她的邮箱地址,她找了张白纸写给我,真是非常有亲和力的一个人。
 
海贝卡.朵特梅(Rebecca Dautremer)
   1971年生于法国盖普(Gap)。巴黎国立高等装饰艺术学院(ENSAD)。教授们很快就看出她的才华,鼓励她从事青少年绘本的创作。1996年发表处女作,目前定居巴黎。已婚,育有三个2到6岁的小孩。她的绘本分别由多家出版社出版。此外也为青少年刊物创作。热爱摄影。
 
 
 
   
 
 
    
 
 
 
 
 
 
 
 
 
 
 
11/13/2007

十一月

 
蜂蜜与四叶草
 
蜂蜜代表甜蜜,四叶草代表幸福。"消逝了的事物,和从未存在过的,是否相同呢?"

下午看了蜂蜜与四叶草的真人版,男主角是日本偶像组合“岚”的樱井翔来演绎手艺灵巧,但不善于人际关系的美大学生竹本佑太。女主角由苍井优出演花本叶久美,从岩井俊二的花与爱丽丝接触到的苍井优,那时候就很喜欢她,其实她在日本女影星里面不算长得漂亮的,但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电影拍的很好,有甜中带酸的滋味,有淡淡的忧伤,有不顾一切的疯狂,冲动,有傻傻默默付出。虽然把动画片的情节都浓缩了,但是并不影响故事的完整性。通过镜头里的那些片断,也许有曾经的你,也许没有,呈现给你青春岁月的真实记录。
 
剧中的美术学校的部分是在滨美大学拍的,让我想起大学时光了,真是令人怀念阿。不过那时候是没怎么注意就蹉跎掉了,真是遗憾。

里面的几首插曲也很好听,尤其是Jame wendt的so much more to say

so much more to say

I walked away and heard the sound
The sound of my own heartbeat
My Heart is beating all alone
I found out
I'm not the one you're looking for
I'm not the one you wait for
It's easier to look away
You
You don't see me
But I know
You
You're all I need
I held out my empty hand
And I touched the gentle wind
I know I'll forget this all someday
This feeling would be gone
Goodbye
That was all I could say
There's so much more to say
I wish you'd call my name
Take my hand
But again,
My heart will break again
Every time I say  I love you
 

 
 
 
 

10/30/2007

十月




 
 
 拖拖拉拉了很久~~现在越来越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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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去了趟云南。
 
想起来颇为失望,路线是昆明-丽江-泸沽湖-大理,也可能是心情的关系,整个人完全不在状态,路上拍照的心情也有限。所以我可怜的宝贝相机几乎无用武之地。深切感受是:拍照和心情非常有关。
昆明就不说了,主要旅游景点是石林,九乡,我完全没感觉,没有对大自然的神奇造物能力感到惊奇,所以走马观花似的逛了这两个地方,也没有拍照。
 
丽江古城勉强还不错,相对其它的地方来说,也可能赶上雨季的关系,天气总是阴阴的,然后就是连绵不断的雨,弄得心情也很阴霾。丽江的古城白天和晚上的感觉差别还是蛮大的,白天比作娴静的小家碧玉的话,夜晚降临后就是妖娆的风尘女子。有一条街很像北京的后海一条街,歌舞升平,沿街都是酒吧和歌厅,远远望去就是人影憧憧的喧嚣无比。不过介于本人不太感兴趣这部分,所以沿街看了看就走开了。
 
街的两边都是摆摊的,据说都是外来人员,当地人把老房子租给外地做生意的人然后自己搬到新城里面去了。卖的东西也都是林林总总的跟其他地方差不多,唯一让我心动的就是花色缤纷的老绣片,可惜价格昂贵,本人逛了两个晚上的市场,终于寻到一家很实在的老板,貌似是个gay,不过人真的不错,果真是gay的男人人都超级好。杀了半天价,终于买了两块,改天整理了发上来。
 
泸沽湖的部分,还是小惊喜了一下,因为四周都是环山,地处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境内,与四川省木里地区交界。而且在海拔2690多米的地方居然有那么大一片湖,那种浓烈的绿色,加上周围有雾的时候,会有错觉在世外桃源。我们从丽江开车过去的,一路走的都是蜿蜒曲折的山道,有时候有大雾,开车的司机师傅是云南当地老知青,人很实在,技术也非常不错。一脸的络腮胡子,比较健谈,一路上讲着当地的风土人情,所以我们上午9点出发,尽管下午四点才到,也不会觉得路途漫长比较乏味。据他说是当年他自己上山下乡就在泸沽湖,也走过婚,但是现在的风气很不好,没什么原汁原味的东西了,不过一旦一个原始的地方被旅游开发,永远都会带来这种问题,随着文明的进入,有好的自然也有坏的改变。
 
到达泸沽湖之后我们先去旅馆稍作休息,然后就去到湖边,我们呆的这个村落因为依山傍水的关系所以发展飞速,近几年盖了很多旅馆和酒吧还有声色犬马的场所,进到这里之前本来还有一个村庄,虽然也是傍湖而居,却因为不是近到可以直接走到湖边观赏对岸风景的关系,所以穷的叮当响。看来风水还是非常重要的。
 
湖对面就是四川那边的摩梭族人生活的地方,我们这边还属于云南。湖心有小岛,岛上有个寺庙,岛的顶部有个土司墓,当地人说现在庙里已经没什么和尚了。
 
沿着湖边走的时候又开始飘小雨,天空灰灰的,很有些压抑,远处不同的地方有很多土狗四处游荡,有一只居然跑到我身边跟了我好一段,我到河边站在一个倒地的枯木头上扶着湖边的大树看对岸,那只狗也站到枯木的上面坐下来。风很大,刮得头发在脸上乱飘,空气中有泥土的潮湿味。
 
沿路有些卖特产的小店,还有零散的酒吧,进了一家去看,迎面的木书架上赫然摆着杨二车纳姆的传记,还有其他一个什么都市白领和当地一个摩梭小伙走婚的传奇故事。我翻了翻,兴味索然。
 
晚上去看了当地的一个篝火表演,在一个很大的木头外观的仓库里面,门票好像120块一张,真是贵得让人咂舌。不过因为带我们去的是个熟人,认识当地的一个有为走婚青年老板,所以他跟门口的看门人员嘀咕了几句,就免票了。我本来还带着一丝猎奇心理小兴奋的进门之后,热情小火苗迅速熄灭,里面是个空旷的仓库,正中间部分是个大舞台,不过比较简陋,也有一些射灯,四周加了装饰,沿边全部是座位,没有二层,仓库还比较高。整体感觉就是电影里看过的比较大规模的农村戏台。
 
等开演那会我就开始给朋友们发短信诉说目前的无聊境地。其实接下来的舞蹈表演还可以,都是描述的当地风土人情,不过我们还是没熬到散场就回旅馆了。仓库外面下大雨,走回旅馆两边牛仔裤腿膝盖以下全部湿透。
 
次日天公作美,我们起了大早坐了小船滑到湖心小岛看了看,湖面比较凉快,水很清,还是那种清透的绿色,划船的人说最深的地方有90米。走马观花的爬上岛顶,看到来时的对岸,建筑以如甲虫般渺小。
 
回到岸边就开始下雨,我们带着对天公感恩的心情驱车上路。
 
大理的部分,其实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去了洱海,蝴蝶泉,还有一个天龙八部影视城。天气一样的下小雨。淅淅沥沥,到哪里都需要雨伞。
 
早上一起来就奔码头,坐船游洱海,大半时间都坐在舱里面看介绍云南的风光片,因为起初在船舷处站了10多分钟,风迎面刮来,我只穿了一件黑色戴帽绒衣,简直冷到骨头里面,加上没一会又开始飘雨,放眼远望都是灰灰的,天如是,云如是,远处烟雨朦胧一片,悻悻然回到船舱舒舒服服的喝茶。后来下楼到大厅看了看三道茶表演,第一道是苦茶,不过没有苦丁茶苦,二道上来味道清甜,还有奶酪的味道,后来才知道里面夹了云南的特产乳扇,最后一道其实刚喝到嘴里没什么感觉,过了一会才有姜的辛辣味慢慢泛上来。三道茶也是大理的特产,口号是,确实是一苦,二甜,三回味。

蝴蝶泉虽然叫蝴蝶泉却是一只蝴蝶也没见到,听说是从前那里的树上一到蝴蝶产卵的季节就结成一长串一直垂到水面,可惜现在都没了。前面一大滩人在几个泉眼处洗手,问了人才知道在这几道泉眼洗手能够富贵平安之类的,于是我也上前凑个热闹。不想刚进到身边最近的一滩,一堆人拥上来,那叫一个穷凶极恶,差点把我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挤到泉水池子里,我一看这阵势,摸了一把就退出来。
 
附近有个蝴蝶馆还是值得一看的,其实就是一个温室,养了上千只蝴蝶,什么样的都有,我看到枯叶蝶,名副其实,那种蝴蝶合上翅膀的时候完全就像是一片干枯的树叶,但是打开翅膀,里面就是五彩斑斓得颜色,不禁感叹了一下造物主的神奇。但是也有很多死蝴蝶的尸体,悲惨的横尸路中。有些游客特地去抓蝴蝶。捏在手里拍照,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大理有个影视城是因为央视般的天龙八部拍的时候建的,当地政府提供的地皮,剧组掏的银子,规模很大,所以现在除了偶尔有剧组来拍拍戏,就开放给游客了。里面没什么东西,偶尔有些娱乐游客的表演。
 
我们进去不久就就赶上一场段家小姐抛绣球选婿的戏码,也是为了娱乐游客。反正我们没什么事,就坐在段家宅子对面的屋檐下面看,气氛弄得还挺热闹。先是远处敲锣打鼓的随着皇上的圣旨到来,段家的一家老小都衣冠整齐的恭迎在门口,段家老爷是个年轻的男子扮的,估计早就不知上演了多少遍,所以基本没什么表情。接旨之后段家的人都进了大宅,消停了一会二楼出来了段家小姐和丫环,然后开始抛绣球,结果被一个60多岁的老先生接到,来了家仆接了进去。再出现已经在二楼的阳台换了古代的装扮。
 
段家老爷问:这位贤婿什么学历?
 
老头很配合回答:段家老爷,本人大学本科毕业。
 
段家老爷又问:这大学本科是什么?
 
一旁家仆答:回老爷的话,这大学本科在我们这里其实就是学士。
 
段家老爷问:请问这位贤婿今年贵庚?
 
老头很配合回答:段家老爷,本人今年65岁。
这时候下面的人实在绷不住了都笑出来。
 
段家老爷清清嗓子,咳了两声说:其实如果我家小姐和你情投意合,这个年龄也是不成问题的嘛!
 
这时一旁家仆又答:报告老爷,小人刚刚在楼下发现这位夫婿大人家里已经有位年纪相仿的原配夫人。
楼下人的笑得更凶。
 
段老爷顿了顿说:这个男人在家里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然后问老头,你说是吧?
 
老头很配合得点头,段老爷又说:那你该称呼我什么阿?
 
老头马上明白过来说:老丈人。
 
这时仆人高声宣布拜堂。老头很有意思,和那个年轻的段家小姐喝交杯酒的时候还故作娇羞状用袖子半遮面,惹得楼下的人都笑疯了。
 
不过因为我们一干人都不爱凑热闹,看完这个后面遇到的表演都没看,随便逛到底看了个大概就出来了。
 
另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寺庙,据说是目前东南亚佛像最全的寺庙,后面正殿的侧面有个九王殿还是什么的,名字记不太清楚了,供着9位王爷的佛像,据说是从前大理段氏各个朝代王位更替频繁,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是结果都一样,就是不当皇帝的人必须到这里出家。因为下雨,又不是旅游旺季,本来进来参观寺庙的游客就很少,这个九王殿里更是一个人都没有,我走过去看了看,在里面发现段正淳的名字,吓了一跳,原先以为只是金庸小说里面杜撰的人物。哪想到真有其人。
 
出来回到正殿,赶上马上有晚课,心想正好看一下这里的僧人平时都是如何生活的,等了一刻钟,稀稀拉拉的来了一些僧人,进到正殿侧面,已经有些蒲团摆在地上,那些僧人哩哩啦啦的站在那里,四处打量,一幅昏昏欲睡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屑,又等了些许,晚课开始,一个和尚在前面敲木鱼嘴里念经,其他的人半跪在那,竟然还有人四处打量,还肆无忌惮的打着哈欠,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抬脚走人。
 
最后去的大理古城,其实去过丽江古城的话,这里的古城就不用来了,因为真的大同小异。唯一的不同就是丽江古城显少有卖蜡染的店铺,而这里遍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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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好了,前阵子因为总不出现写文字的框框,所以空留了标题,不过算起来最近也没什么好唠叨的。整个人还是一样的闲散状态,虽然被自己唾弃无数次了。
 
以为不碰伤疤就消失了其实是自欺欺人,因为只要有一点点迹象可循的蛛丝马迹的关联,伤疤就会隐隐作痛。
 
不想对自己说什么了,言行不一是前进的最大绊脚石。谎话说多了连我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8/8/2007

八月

下午去wall street 上完课,联系不到郭同志,打电话永远是关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给kiya打了电话,那家伙正赖在家里收拾去西藏的行李,于是我说看在很久没见过面的份上,你不要在家继续做猪妹了,赶快出来见见吧。
 
我在国贸地下四处乱走的时间过了大概半个小时,kiya终于出现了,不过我是在约定地点看着远处的一个粉绿色形状为焦距的人奔过去的,kiya这个人也是如此,偏偏把远处粉绿色的形体也当作了是我,于是不经意的一转身的时间,突然看到已经走到身边的我,摸到我的手臂,我才小声叫出来:原来是你!!!!
 
因为很久没见过,所以找了个地方叽里呱啦的说了半天话,发现我们都变老了,不再像从前那样鲜嫩了,时间真是铁面无私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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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见到yiyi了,还是老样子,走到哪里都是一如既往的吸引旁人的视线,穿了黑色上衣,黑色的牛仔裤,长长的头发,我们在大太阳下面见的面,一见到就来了个大大的拥抱。yiyi的怀抱暖暖的,也可能是灼热的太阳的关系,总之有种熟悉的东西暗涌。也可能她是巴黎回忆里的一部分,所以拥抱她就是拥抱从前的回忆。尽管那几年记忆已经不知不觉地退远了。
 
前些日子去sarasa的窝看,发现被锁了,然后前天终于想起给我打个电话,汇报最近两个月以来发生的大小事宜。这个人惊觉因为有很多事情要讲,所以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我听她报告那里的生活突然也很想奔回去,但是......暗地里跟自己说过很多次了,有时候甚至会想当初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然而时间终于还是给了我答案。在最惶惑不安的时候,在那样的无数情形交汇的情况下导致我做了那样的决定,所以是因果关系的吧。
 
然后今天突然翻到一个本子,是从前和sarasa去意大利旅游的时候写的开头几天日记。
 
记忆失落在某些充满欢乐以及忧伤的日子里,心中似乎有一种被拨动的声音隐约回荡,莫名的心跳,好似投一枚小石子到平静已久的湖心的悸动。
7/19/2007

七月

辞职了~~酝酿了很久,还是下了决心。
 
如今每天日上三竿才起,闲时看看书,上网窜窜。真是唯心所欲阿。深深体会到偷得浮生半日闲得乐趣。去年的此时也是在家闲着时候,好像一晃日子过得很快。如今有时候想会把日期的分界线搞混。以为在某年某天作的事情其实不是发生在那个时刻,需要在脑袋里反复转几圈才会想清楚。
 
如果想要顺着自己的意就是需要忽略旁人的话。尤其是反对声高,附和声低的时候。但是自己毕竟是自己,别人不能来代替你自己的感受,所以多任性几次吧。^_^
 
 
 

6/7/2007

六月

 
清晨梦醒,只记得初醒来时的一丝残留的愉悦。
 
夏天似乎把所有的东西都蒸发了,包括烦躁和不安,唯独滤掉脾气。
 
下午和莹莹路过星巴克的时候,把明净的玻璃墙里面那些微笑着的脸全部收进眼底,因为脸上顽强的豆豆,多久了??最后一点喝咖啡的乐趣完全被禁止了。就是那一点味道随着空气吸入鼻腔,每每和坚持默默较量。原来习惯也可以戒掉,只是过程这么艰难。
 
从前以为只要安静的呆在自己的一隅,就有相对简单和纯净。然后突然之间意识到原来很多事情可以这么复杂。空气中有微弱的声音告诉我可以伸手去抓住什么,可是我也懒得去抓了,因为手伸回来只有空气以及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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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雾越来越多,所以看不到方向了。和自己对话的结果是一片喧哗,每个发言的人的音量都很微弱,于是慌乱中还是听不到那个决定性的声音。
 
很想休息,去一个地方,只要看到绿色就好,而不是每天面对电脑。眼睛痛,现在是带着苏醒的麻木挣扎。
 
总想活的稍微积极点,却偏偏总是消沉中慢慢忍受。
 
好像有点体会到隐忍和无奈是怎么一回事。
5/11/2007

五月

五一的七天,比往常快许多倍的速度滑过,我跟从前一样的懒,没画画,在心里面想过,但是仅仅是想过,没付诸实现。 在家看鬼吹灯,看的天昏地暗的,终于看完了。 在假期的时间补办所有的证件,这次是个大教训,因为碰到霉运的人,所以好运也被带走了许多。需要自我反省。
4/2/2007

四月

倒霉的四月
 
下午和莹莹出门,到了吃饭的地方,结帐的时候钱包没了,回忆起刚才下出租车的情节,司机一直催促我们,结果我狼狈的快速下车,钱包当时还以为捏在手里面。。。回忆刚才的情节觉得很郁闷,因为记忆里仅在数分钟前钱包还真实的捏在手心,现在已经只能回忆那个画面。身份证一同丢了,还有数张卡。。。上个月丢了手机,这个月丢了钱包,最近的运气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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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奇的梦境
 
记得的部分:
 
我和末子还有另外两个关系很好的同事在巴黎游玩,去到一家超级豪华的冰淇淋店,我们各自点了一份,都是白色的三角形状,我和末子坐对面,我们互相尝了对方的,发现外表一样的其实味道有差别,我们的桌子上面有很多雪,后来冰淇淋化了之后就和雪融在一起,末子搓了一大把想带走,一个50多样子的和蔼的外国老太太过来擦桌子说不要在吃了,已经可以了。
 
出了店我和她各自手上捧了个精致包装的盒子,是那种有金色丝带的墨绿色织物面质感的,打开来看我的是一条绿宝石项链,末子的是大我两倍的红色宝石项链,当下很高兴,心里想虽然冰淇淋要5000-6000块钱,但是还有这种礼物非常的不错。
 
在街上走,到处都是白色的雪,天气很冷,我们几个讨论着明天的出游计划,一边拦了辆出租车回旅馆。
 
下车的时候末子付的3。5欧元的车资,然后没看我就下车了。车外面很黑很黑,是个下坡,我脚一落地就看到地面上隐约有亮晶晶的 东西发着暗淡的光,低下头凑近看,都是一元面值的欧元的硬币,我就捡啊捡,没两下手里就捏了一把,再回头喊末子发现她已经进旅馆了,我很害怕也跟回去。
 
回到房间发现末子有些不对劲,哪里怪怪的,房间里有3到4个人,包括我和末子,这时候发现末子被鬼附身,等我们这几个人发现的时候,有团白雾从她身体里飘了出来,很邪恶的一个女人的脸,女人最后跑到屋内一个女老师身上,原来她一直是个鬼,然后她冲出门跑了,剩下的人很害怕的看外面,那个鬼跑到街上,正好旁边有个外国胖子看到她露出惊恐的表情马上就被鬼把身体吸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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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如期而至,转眼又一个月了,有时候好像在心里算每天每天的,然后有时候又好像没特别注意,在某个点的时候一下子又意识到,时间总是那么不经意的流逝。
 
谁会对一潭死水感兴趣,长时间驻足观望。
 
晚上回家的时候,出了地铁,天还没有很黑,白天变长了,我看见远处的天空想起去年或者前年的某一天,时间不同,地点不同,季节也不同。
 
 
 
3/2/2007

三月

 
 
 
中午去鱼市
 
中午吃过饭就和同事去附近的鱼市,上次去买的鱼都死了,因为没有经验。扔掉的时候已经变成一滩软软的身体。后来捞来同事的鱼生的几只小鱼重新开始养。
 
逛到卖花的地方,远远看到那家的老板手上抱了个雪球走过来,后来老板把雪球放到我手上,我就玩了半天,真是可爱的一只狗,从什么角度看都是一只毛绒绒的球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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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我家的小小鸟
 
前两天早上的事了,那两天小小鸟晚上睡觉都不太舒服,然后一直哼哼,听得人心里也跟着痛。小小鸟吃的很少,还总拉肚子。结果那天早上突然就不行了。我要去上班的时候,小小鸟已经站不住了,我妈把他从笼子里面弄出来它都耷拉着翅膀,后来一直不睁眼睛,抓着我妈的衣服。然后我就急急忙忙的去上班了。中午打电话回家,小小鸟已经死了。我妈很难过,毕竟已经养了8年了。之前一共买了两只,养第一年的时候死去一只,那时候还没有很深的感情,但是已经觉得很沉痛。养动物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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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快接近尾声,厌恶的人要去远方。希望可以安静一段时间。
 
昨夜和同事出去玩,在三里屯3.3大厦后面的一个大仓库似的酒吧,装修的很像改革开放刚有这种第三产业的服务场所的风格,灯光昏暗,我和俩个同事先吃完饭到那里占位子,9点多的光景,稀稀落落的人大部分中年,于是大家嬉笑说这里都是中年人的娱乐场所,大家都是来看辣妹的。10点的时候剩下的人也跑来了,我已经开始犯困,昏昏欲睡。
 
同事玩的都比较high,我就坐在吧台看着他们。
 
12点的时候我和另外一对准备回家,手机丢了~~打电话关机,倒霉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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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是一种美德。尽管我不知道我的出口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出现。
 
垃圾箱快满了,可是没有倾倒的地方。时时都有新的垃圾。
 
转眼三月了,2007年过了三分之一,去年,前年,大前年,每一年都过得如此之快。今天已经是明天的昨天,过去了的继续加深模糊的程度。
 
茫然,继续带着的壳,希望它能更坚硬一些。
 
负累随着年龄增长,所以注定不能心无旁骛的在自我世界里自由的生存。